当鸡是不是一种享受

来源:今晚报地区:伦理剧发布:2020-01-05

当鸡是不是一种享受剧情介绍

仿佛要戳穿比她生命沉重的结局
拾垃圾的小脚女人八娘老态龙钟,长年一手拎着一只装着纸碎片、鸡鸭毛、生锈铁线的旧麻袋,一手拄一枝木棍子,有点像祥林嫂的样子,除了不反复讲她的阿毛。
八娘站在街角望着有时癫狂有时清醒的疯子振家,自言自语地叹息:造孽呀!偌好看一个后生侬咋就疯了……他好好一个小家,拆散他干嘛呢?农村姑娘哪点不好?哪点不好?……
疯子振家未疯之前是一个高个俊男,一个玉树临风的高中毕业生,一个根正苗红已经接班捧铁饭碗的药剂员。红色年代的阳光雨露似乎一下子都倾泻在他身上,可他一点都留不住。八娘咋能不惋惜呢?
八娘是小镇窑家墟上出现频率最高而且年龄最大的拾荒者,是肮脏的代名词。镇上小学校里,有的女生不和了,吵架时要羞辱另一方的话,总恶毒地说:你这个八娘!……
八娘其实是有名字的。不知哪个调皮鬼神通广大地套出了她的名字:湛芳。一个美得有诗意的名字,与她晚年的命运是多么的不协调。她父母若地下有知,会让她改名吗?很快,在一群中学生里诞生了比较有水平的新骂法:湛芳姐爱上你了!……湛芳姐叫你去她家做客啦。这没有脏字的骂,让对方抓狂。
八娘无儿无女,八公走后,她不满足政府发给的每月五元的五保户生活费。反而拾荒更勤了,整天颠着一双小脚,瘦小的身影像野猫一样出没在小巷、庙宇、学校、旧市场……
她的家就在镇政府大门前和供销社之间的横街边,电影院的斜对面。两间低矮漏雨的破瓦房,秋季一场暴风雨的肆虐下,坍塌一间,剩下一间,一个小院对着街道,没有围墙,旧沥青纸棚顶下堆积着形形色色的废品,像碉堡一样严严实实地保护着她老人家。哦,准确说,她的家应该是航行在垃圾海洋上的一只小船,八娘她就是那骄傲的老船长。废纸箱、烂木头、老砖头散发的腐臭味,与她天天烧火煮饭煮菜的烟火味、汤菜汁味,全混成一团。
她还放养了一只小猪,有一顿没一顿地喂食,小猪也知趣,很快领悟了老主人的自力更生精神,整日跑到外面哼哼唧唧地低头捡食,基本跟上了八娘的生活节奏,除了通常不小心地拉几坨臭粪在八娘床前外,大体算得上享有了自由的猪生。
虽然八娘的家,毫不起眼地落在镇政府门前不远处,不过那股异味丝毫不影响到车门紧闭的每天进出镇政府大院的公务车辆。但是,如果一个肠胃很深嗅觉迟钝的人,能在八娘她家门口坚持站稳十分钟的话,那简直是毅力惊人了!
八娘很喜欢小孩,平时话也多,一见人家抱着小孩,总忍不住停下来,嘴里啧啧啧地夸个不停:宝宝几百岁啦?好博人惜哦!来来来,叫嬷嬷咯,乖。也不顾人家的反应,八娘放下麻袋,双手赶紧往腰髀间擦了擦,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抱人家小孩,一般大家都不忍拒绝八娘这番羡意。这时她的老脸就笑成了一朵花。因为她无儿无女啊。但也有讲究的小媳妇,慌忙找个籍口说:我没空了,要回屋喂鸡了……抱着孩子快步离开。八娘知晓人家嫌弃她邋遢,愣了一下,叹口气拖着麻袋怏怏地走开了……
她是一个心态很好的老人,该干嘛干嘛,嘴响,见到熟人照样打招呼,赖上人家拉几句家常。世界上有没有钞票的发行似乎与她没关,她在人世间的唯一存在是为着拾荒,这似乎是她的使命:四处奔波安顿无用物什的归宿,顺带解决吃喝拉撒。那些多余的、没用的、报废的物什弃儿般被人抛出家门后,并没有从此孤苦伶仃,它们会很快盼来了八娘这个“救世主”,再度安下家来。
八娘买不起大鱼大肉、时令蔬菜,但她也没缺这些。镇上的小农贸市场,总有好东西等着八娘扫荡。
市场收摊时候,猪肉贩子要走人了,八娘接岗卫士般准时出现,她迈着小碎步过来捡肉案板边角上斩飞的肉屑,再俯下瘦瘦的身子,风中一小撮白发垂在皱纹遍布的嘴角,似乎要往她口中塞着什么。她用竹片刮剔刀痕纵横的案板上粗缝隙藏着的肉渣渣,反反复复,像给一个人刮痧,想必案板很舒服吧。个别肉贩子通常也顺便送给她一小块卖剩下的猪脂肪或豆腐块大小的五花肉。有时八娘觉得愧对生意人,就从裤头上掏出五角钱毛票买点肥肉。这几样东西带回家后,放锅子炸出油,盛到小陶罐中备用,日积月累够她炒好多天菜了。那味道应该不比粮所供应居民的花生油差吧。
菜农挑起空担子走后,摊位边上散落的菜帮子沾着泥巴,躺在地上苦等着八娘来捡到她的草编兜篮去,迟了,四处游荡的母猪会抢先冲进市场啃咬精光的。对菜来说,这不是一种公平的归宿。八娘及时赶到,驱走母猪,弯腰拢起一片片叶子上有虫眼、又瘪又黄的大白菜、包心菜、蒜瓣……赶得巧,也有好心菜农回家前送她几捆剩菜。
菜市场的人都习惯了这一幕,八娘成了市场上的老钟表。她的出现,宣告一天生意的繁忙和算计快结束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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